啊!不好了!父亲偷偷带人从城中后门突围,说是要进宫找陛下要个说法。如今,被猿曲山的人擒了!”南宫邱冶跪着,眼圈急得发红。
皇后听了,站起身就要向外走,结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南宫邱冶抱着皇后,阿姐阿姐的叫着,根本就已经慌得不知所措了。
悠洺飨望了一眼连栀,转身出了屋子。
院中,三谨和时剑正在一人抱着一捆稻谷,向谷桶里打稻谷。
“三谨,时剑,你们过来。”
三人走到角落,悠洺飨神色凝重。“最近,可有信鸽飞来?”
三谨回道:“有倒是有,不过都是催您回去的信。您之前不是说了,这种的信就不要说给您听了,所以我们就将信烧了,信鸽也放了。”
悠洺飨抬头望了望天空:“下次记得,再有信鸽飞来,给父皇传信。告诉他这里的状况,让他派人来接我们出去。”
时剑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少主公,这里是南金,广北的军队若是来接我们......恐怕...会引发两国战事。”
悠洺飨转回头来:“谁说,我是让父皇派兵来接广北的少主了?让父皇告诉沈如风,连栀在此城被困。沈如风不是一直在找连栀吗?连栀是他副将的女儿,也就是他的侄女。伯伯找侄女,南金帝还能上升到国事吗?”
三谨了然的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那脑子,能想到啥。”时剑补刀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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