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交代!”
悠洺飨看得出来,吴崖对于跟着夜烟这样的人,很是懊恼。
夜烟的脾气阴晴不定,责打手下向来心狠。
吴崖对夜烟,又恐惧,又愤恨。
...
连栀被侍女扶着,强行喂了比胆汁还苦的汤药。
昏昏欲睡的时候,见悠洺飨轻手轻脚的进了门。
“吴崖走了?”连栀有气无力的问。
悠洺飨从胸口掏出一方手帕,一角,一角的打开。
里面包着一块红糖。
“他走了,我给你从厨房寻了块红糖。你尝尝,可去嘴里苦味。”
连栀张开嘴,悠洺飨将糖块放进连栀嘴巴里。
连栀咂咂嘴,笑了笑:“嗯,果然好多了。”
悠洺飨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犹豫着没说。
连栀看出来了,似乎也明白悠洺飨想问的是什么。她见他不开口,也就装作没看见。
两人相对无言,好一会,还是悠洺飨先开口。
不过,问的不是今日的事。
“连栀,那日你卖马的钱,一串五十个金币,为何只剩下四十九个?”
“啊?!”这问题,直接将连栀问懵了。
这家伙偷她钱的时候,怎么还带数数的?
连栀心虚的眨眨眼:“是吗?我没数啊。难道,那个买我马的人,少给我钱了?”
悠洺飨站起身,俯瞰着连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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