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连栀跌坐回床榻,捂着脖子呛咳着,脸蛋红扑扑的。
等她缓过一口气来,蹭的跪立在床榻上,对着吴崖大声喊:“你想掐死我吗?!我就是偷你们的马了怎么样?!我听说马匹值钱,我想卖钱攒起来怎么了?!我想在这个乱世活下去,我有错吗?!”
喊了几声嗓子有些疼了,又抬手揉了揉,放缓声音接着说:“我又不知道你带我来京都,到底是什么事。万一什么贵人心情不好,脾气不好,张张嘴就能杀了我。我不想跟你来京都,我就想活命,想吃饱肚子活命......”
吴崖嘴角动了动,然后叹了口气。“你可知,你带走了我们的马匹,让我的兄弟们在驿站拼死厮杀。那些匪徒,是猿曲山上的。我十二个兄弟,都折在驿站了。”
匪徒尽数斩灭了,吴勇是唯一一个活着的。
邢翡抬了抬扇子问道:“猿曲山?!可是那要自立为王的罗象的人?!”
吴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连栀。“明日,你必须要好好做菜。你只有一次机会,若不能让夜烟大人满意,你就去给我那些兄弟陪葬。”
望着大步离开的吴崖的背影,连栀撇撇嘴。
强权之下的世界啊,哪里有道理可讲?
有谁会问问她,到底乐不乐意给那什么夜烟做饭吃?
就不怕,她下毒,毒死他丫的!
邢翡见到连栀不服气的小表情,立刻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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