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束条,还有人言可畏,可若真是一辈子都看着这些活着,那岂不是委屈了自己,成全了那些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看着别人是非的人,那可是太无趣了。“怕,所以我才会看了他写来的信,可我也怕,这世上惟有你愿意如此成全”即便她的家人对她的疼爱有加,可若是有利可图,恐怕她也只能是手中棋子,任人摆布。“若是你有此担忧,那便解决便是,你可是京都第一才女,这京都才华在你之上的男子又有几人,难道你这些才学就只能用来吟诗作对不成,那我可要笑话你是百无一用了”就是知道她不是那等死读书之人,澜儿才会如此说,若她真是书呆子,那恐怕她们也成不了闺中密友才对。“读书就是为了让我等,明理识是非,‘书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老祖宗都告诉我们要做才能出结果,你却要在这儿猜来猜去吗?”看着一边说一边眼睛发亮的澜儿,颜玄梓轻笑出声,“若是让先生知道你如此解释,怕是又要挨板子了”“现在他老了,可没那能耐撵着我跑了”那算是唯一一位肯交澜儿读书识字的先生了,毕竟澜儿小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在外人面前还会装作乖巧的丫头,那时候老先生就已经是一把年纪了,却还是拎着戒尺满堂的追着她打手板。“不过我想你说的对,若是不能‘学以致用’,那学来也是一纸空谈”两人相视一笑,皆会意心中所想。
边关的每一天,仿佛都是不会变化的,长河落日的辽阔看惯了,也就变的索然无味了,不过对于忙里偷闲的人们来说,这落日到也是难得的血色里的美景。“啊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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