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没错,可有些事,不是对了就能去做的,执念之所以是执念,便是自己不肯放下,即便是猜测到了,欺骗自己也比欺骗别人容易的多,编织给自己的美梦,被戳破,就成了最刺痛的伤痕,永不褪去。若真是把伤口给人看,那又该拿什么逞强。
齐昭走了,帐子里只剩下澜儿一个人,她能看出他的情绪,可终究代替不了局中人的处境和要承受的痛苦,真正的痛只有自己能体会。不过现在她得想想自己的处境了,手上的伤好说,大不了这几天不去皇兄那晃了,可这脚“嘶”,动了动,还是疼的厉害,自己倒是可以不洗澡,可也不能连脸都不洗了,最重要的自己怎么解手啊!现在有点后悔不带自己的丫鬟来了,可已经无济于事了!用眼睛扫了一圈帐子,更绝望了,军中本就是一切享受都从简,自然是不能像宫中一般,不过好在她的帐内还有恭桶在,否则要更绝望了。稍稍安下心来,反正都已经如此了,还是先起来熟悉熟悉,免得在护卫面前漏了马脚,让他们知道自己受伤的事,用手撑着坐起身,抬了抬脚,看了看地上的鞋,莫得躺回去,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一觉起来脚能好一点,用手指掐着被子,蒙住自己,像一只躲回巢穴的土拨鼠。
齐昭睡觉是很老实的,基本上不会太大动作,这点至少让他身边这位‘美人’是非常满意的,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会占便宜的人,但是谁也不想自己睡梦中就因为睡相不好被揍一顿,自然就离他远远的。他们睡的时间都不是很长,也就三个时辰,便起来了,齐昭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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