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宋晗他们的医官叫过来”“是”帐外自有人领命前去,虽然这会没人回话,可是澜儿能感觉到他们有点忐忑,她不理解,他们不就是想确认吗?“陛下人来了”“进来”医官进来跪在地上“参……参见陛下”“起来吧!”“谢陛下”医官这辈子也没见过陛下,站起来腿都是抖的,“朕来问你,你给齐昭换药时,可见他身上有什么刺字之类的”面对陛下的问话,医官略作思索“他颈肩锁骨之处,却有一刺字,是……是一个齐字,应该是幼时所刺”“好,下去吧!与任何人不得说今天之事”“是,属下告退”等他退出大帐,“他真是……”秦羿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底的震惊无以复加,“等影卫的消息回来再说,也不排除是齐家养的贴身护卫,等他来请罪之时让他留在护卫军,若他是齐家人总要做些什么的”“不可,若他要行刺杀之事”“无妨,千影在,安全不用担心,若他真是来刺杀我的,一切就该明白了”
生命的流逝对军中之人来说以经是平常之事了,除了伤病之人,所有的人已经恢复了正常训练生活,当然伤着的人就只能躺在医帐里养伤了,“以前总觉得练功累,没想到躺久了更累,你说你以前是怎么做到什么时候都能睡的,不累吗?”宋晗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躺过,觉得自己浑身酸疼的很,现在自己身边又没人照顾,医官他们也不能时时照看,他又是伤在腹部,就是翻身都会牵扯到,“以前夜里起来练功,白天自然要补眠,后来……也就习惯了”齐昭自然不用像宋晗一样,其他地方的伤都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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