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老娘就是逮谁和谁崩的人了,实话告诉你吧,你是和老娘崩过的第二个人。”吕姐显然有些生气。
“我不是那意思,吕姐您别生气……”疤脸赶忙解释道。
“还说今天要是看他爷俩也不回来,再和你崩一锅呢,让你这么一说,老娘没兴趣了。算了,你回家吧。”吕姐到了小区门口,和疤脸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疤脸心想我这也没说啥呀,咋就生气了呢?真是搞不明白。
第二天上班,吕姐还是笑呵呵地和大家开着玩笑,但对疤脸的态度显然有些不一样,没有前几天那么热情。忙忙碌碌地又过了三天,每天下班疤脸都是先送陈娟和小敏,再在路边等一会儿吕姐。吕姐在路过疤脸时也不停车,也不和疤脸说话,但是能感觉得出她还是希望疤脸护送她走那一小段黑路的,只是故意不给疤脸好脸色看。
离过年只剩最后两个工作日了,二十九那天工厂停产盘点,像陈娟这种家在郊区的,就请假回家过年去了,现在六个人就剩四个,工作量还是蛮大的。不过对大家来说这是最后一天了,工作热情还是很高的,李姐和吕姐还有另一个姐姐都有说有笑的,只有疤脸一个人在那里默默无闻地埋头苦干。
工作了半个多月,一直只有陈姐和吕姐和疤脸说话,李姐偶尔也会和他开开玩笑,其他三人和疤脸负责的工作离得稍微远一些,也不太愿意和他说话。现在陈姐回家了,吕姐不理自己了,疤脸一下子就变成孤家寡人了。
“好了,我刚才检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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