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看不上你,时间长了过把瘾就行,一辈子守着你这么个疤子脸还不把爷吓死。“杨静其他功课学得都不好,但生理卫生可是最拿手的课,这点儿知识她早已经掌握。她也想注意点儿,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就忘了,再说那种措施还得花钱,不花钱就只能让吐到外面,又脏不说还不舒服谁也不愿意,抱着侥幸心理就这么幸运地过了一年,终于还是中标了。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担心,不管是谁种下的,她已经认准赵军,如果赵军敢说半个不字,他就把赵军告到派出所。她现在发现赵军其实是个软蛋,很好拿捏,要不是图他的城镇户口,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跟了赵军不用种地也有供应粮,以后想跟谁玩儿他还不敢管自己,多好的事。不像她的那个大姐,一点儿也不会为自己打算。上学时和这个来两天和那个来两天,最后毕业了还是回家种地,这毕业一年多了连个上门提亲的媒人都没有,听说真正想娶媳妇过日子的人家都嫌弃她。杨静很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高兴,自己能找到这么一个好拿捏的城镇户口的男人。
那时候的婚姻法对结婚年龄管的还没那么严格,最起码在农村十七八岁结婚的随处可见,有人管就改改年龄,或者先举行个仪式一起过日子,到年龄了再领结婚证。具体怎么操作疤脸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一个月后就在他初二下半学期快要放假的时候,杨静和赵军结婚了。杨连奎和刘艳强装笑脸,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中将他们的大丫送给了赵家。虽说杨静没有赖上疤脸,但疤脸还是受了不小的震动,以后可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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