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五裂了。铁柱冲进来将儿子放在病床上,紧接着咕咚一下跪在地上对大夫说道:“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赶快救救他吧”,这时的吕家正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只是一声一声的哽咽着,浑身不停地抽搐。
那时的医疗资源非常匮乏,像这种偏僻落后的乡村,有个卫生所已经是不错的了,也是沾了吕家洼村离圪洞镇比较近的光。几乎所有的乡村大夫都是赤脚医生,好在这个大夫还有些经验,给孩子的脸上消了消毒,上了一些烫伤膏药,对铁柱说:“这么严重的烫伤,脸上的肉都被烫熟了,咱这里是肯定看不了的,你一早赶快带着孩子去省城或者是京城看能不能有好的治疗方案”。
铁柱给大夫道了谢,毫不犹豫地抱着儿子回到家里,这时地傻妹还保持原样躺在被窝里睡大觉。铁柱疯了一般的举动吵醒了傻妹,她傻乎乎地看着丈夫和孩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儿子红肿的没有皮肉的脸,竟然还想用手去摸一下,让铁柱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这个傻婆姨,除了躺在那儿挨球,还能干点啥”。
铁柱这也是第一次动手打傻妹,他完全没有时间理会受到惊吓的傻妹,翻箱倒柜地将家里的所有存款都带在身上,带着儿子直奔京城。这个从没来过京城的乡下人,凭着满腔的父爱,忍受着城市人的白眼和嫌弃的表情,最终打听到了治疗烧伤最好的协和医院。
医院医生在看了吕家正的病情后说,必须马上做死肉切除和植皮手术,第一次手术的费用最少也需要五千块钱。由于孩子还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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