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条信息。
没想到一秒钟后,女儿回电话过来,接起来,耳朵就被一顿暴风骤雨般的质问袭击得一头懵。
而且,那女人第一次这样直呼“冷漠寒”三个字,还是用暴吼的!
她发什么神经病了吧,什么“受气包”?什么“欺凌”?我全都听不懂!
冷漠寒摸不着头,“阮刚,她刚才是夸我吗?荣华富贵,无数的光芒,女人膜拜,用了这么多好词。就是口气不好!”
同样听了一顿狂风暴雨而绷着神经开车的阮刚直扶额。夸你?才怪!
“爷,听起来少太太是在大声地,生气地夸……哦不,指责你!”
“她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冷漠寒忿恨地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好像是关于小小姐的事!”
“那不能好好说话,不就接个孩子吗?”冷漠寒捏着手机很想打回去反骂一顿。
想想要语音呼叫那个难听的名字“祈妈”。按着主键的手又松开了。
祈安安对着那男人发泄一通负面情绪后,感觉舒爽了许多。
路上给小波儿讲自己今天去南郊发生的事,以转移小朋友的低落情绪。
白天她和刘枫去了南郊的精神病院,去调查火葬场入殓师王光辉。
这个精神病院已有几十年历史,在祈安安小时候就已经存在。而“南郊”也成了这个精神病院的代名词。
那时,同学们之间经常会以这个互相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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