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急切地摇着老太太的手。
“以长辈来说,实在是不愿意我们半山冷宅出这样事。但若真安安所说,查出真相来,我也不会轻饶了!”老太太语气坚定。
说着话来到冷漠寒床前,老太太拍拍孙子被角,像安抚婴儿般地轻柔。
若不是孙子的异性过敏症,老太太真想像他还小的时候那样,牵牵手,摸摸脸。这孩子自从母亲出事后,与父亲的关系便水深火热,在这个家里,除了与老太太亲近外,便只剩下和亲姐冷清欢的斗嘴相爱相杀了。其他的旁人,完全不愿多看一眼。
“奶奶,我好着呢!”冷漠寒知道是谁在床沿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摩挲。
“漠寒啊,你年纪轻轻,遭遇这么多,奶奶是替你心疼啊!”老太太红了眼眶,嘴唇哆哆嗦嗦。
“奶奶,没那么惨,我的腿有知觉,再几天拆了石膏,又能活蹦乱跳了。眼也瞎不了,偷偷告诉你,我现在能隐约感觉影子,也快好了!”冷漠寒语气轻松,说得跟真的一样。
老太太心知肚明,一场那么惨烈的车祸,植物人了两个多月,哪是说好就好的。冷经纬早就来报告过了,让老太太要有心理准备,经专家团队诊断,人虽然醒了,可能也只是暂时的,随时可能重新恶化,各器官衰竭……
“是啊,奶奶,我弟的命格里,没有九条命至少也有个七八条,您就放宽心来。何况还有冲喜新娘带来的好运加持。”冷清欢对着祈安安眨眨眼。
祈安安接收到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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