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色报告给冷漠寒了。
“爷,您是不知道太太和纪小姐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阮刚忍着激动尽量如实说明。
“女人打斗,你一个大男人就光站着看了?”冷漠寒压着心底的悸动,冷冷反问。
其实听着助理描述的精彩战事,他心内除了诧异外,对那个冲喜保姆居然升起一种江湖气来。若不是有个下属在场,这种有画面感的剧情,真得会让自己鼓掌喝彩起来。
“我……我也不好插手啊,都已经二对一了,再加我上去三对一......不太好吧?”阮刚被主子问得语塞。
“傻子,谁让你三对一了,你不会让战况变成二对二吗?”冷漠寒无语了。
“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帮少太太?”阮刚摸着头憨憨地问。
“她是咱请的保姆,有合约的,人在我们这受了伤,不得要赔偿?败家子!”冷漠寒眼望天花板,淡淡回道。
……
阮刚走后,冷漠寒躺在床上又臆想了一把三人间的精彩战事,吃吃地笑起来。
奇了怪了,怎么想想都这么爽快?
祈安安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侧着脑袋躺着的那人对着墙双肩直颤,以为什么病发作了,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去。
绕到床那侧去一看,原来是在傻笑。
“发癫了?没吐白沫啊!脑袋进水了吧?”祈安安莫名其妙。
“谁发癫脑袋进水了?我高兴,我乐意!我死而复生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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