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避重就轻,“我一直死咬着当初进组织是极道会安排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件事。”
“小心些,我一会跟风见说,让他把你的档案再洗一下。”安室透决定还是让风见把伊泽的保密等级再提一提,以及他决定找上司给之前那些知道伊泽身份的人再封个口。
他有些懊悔地拍了一下座子,他竟然没发现这种伊泽的身份漏洞,不应该。
决心换个话题的伊泽:“对了安室先生,可能是被琴酒打了一枪的缘故,我现在···有些怕琴酒。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他也确实想听一听安室先生的建议。
安室透看了看这个比他当年卧底进入组织时年纪还要小的同事,“···只能你自己战胜这份恐惧。”
许是这时的气氛过于温和,“安室先生,我有些害怕,我,姑且说是为了正义去卧底的吧,可是在琴酒开枪打向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我活该被打的感觉,我就是卧底,我···”
安室透走到伊泽身边,摸了摸伊泽的头打断了他,“不用羞愧,很正常的。”
又像举例子试图让伊泽好受一点一样,“就像我当初怕我杀死的无辜者上门索命一样。
都是因为我们还是人,还有良知。
我接到过那个小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摇着刚刚被我一枪打死的父亲的身体,而我也不得不开枪打死她。
我杀过很多无辜的人了。”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平静的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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