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音不大不小,逐渐苏醒的徐琬适时睁开了杏眸,下意识地揉着两个眼眸。
然后仰起上半身,往褚渊那里看去。
徐琬嘟喃了一句:“谁惹你了?一大清晨就死不死的……”
等视线往下一划,落在他的胸膛上,她才意识到脚上传来股温热的触感。
徐琬猛地想要抽回脚,可是他们毫无默契可言,褚渊的手掌扣得紧紧的。
她眉梢竖起,古怪地看着褚渊说道:“你……你该不会是恋脚癖吧?”
褚渊察觉她粉唇微微动时,已经意识到这女人嘴里又要冒出不好的话。
拦不住她吐露贼快的一张嘴,褚渊无奈的垮下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快速松手。
他斥责她说:“别乱说。”
徐琬也不是对谁都能心安理得的口无遮拦,可能是这些日子褚渊成了和她关系最好、最亲近的人。因此放肆了点。
徐琬朝他抛了一个“你不必解释我都懂”的眼波,颤着眼帘笑得合不拢嘴。
她做贼一样捂着粉唇,眉梢带笑,十分贴心地问他:“你不介意我自得其乐吧?”
褚渊哪里敢介意!
这人分明是老天派来掌控他、捉弄他、折腾他、挑逗他、玩弄他的祖宗啊———
褚渊认命地合上双目,下一刻,又悠悠地睁开,露出幽怨地眸光。
“恩,我不敢。”
不是他不介意,是他不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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