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说:“嗯,二婶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们这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干什么都不犯罪!有的人啊,羡慕都羡慕不来了。”
她的一番含射,牛春花听得嘴角往下掉,正要发作她。
就见徐琬大气地拉着褚渊的袖子,头也不回地说道:“阿娘还等着咱们呢,赶紧走吧。”
牛春花气得跳脚,指着俩人的背影说不出话来,等人都走到家门口,方才吼道:“呸,真是没教养的东西,连句二婶都不会叫啊!”
说罢就要摔门。
徐琬勾了勾嘴角,凑到褚渊身边说悄悄话,那声音正好够牛春花听到。
“呀,褚渊你听见了吗?有疯狗在叫,咱们快些进去,别放狗进门,惊扰阿娘呀。”
牛春花一辈子吵架都没输过,不是第一次栽在徐琬的手上,眼前一黑,要不是及时扶住门,保准当场晕过去。
显然是气得不清,气势都削弱了,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好你个死丫头!”
……
门外的一出戏,徐琬和褚渊俩人都没有放在心上,极品亲戚不是这儿有,他们来的那个地方也不少。
白氏身子好一些了,能到中屋来吃中饭。
隔壁的动静那么大,白氏怎么可能没有听到,不过她向来看不上那个妯娌,隔三差五地泼妇骂街,习惯了。
不过,看俩孩子好像没有被影响情绪,她也没有开口问。
倒是看着埋头吃饭的小豆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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