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可他还是有点气堵,如今在外人面前,白氏和小豆子都按在他名面上,他需要肩负的重担,若是把人照顾不当,他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
褚渊有些闷闷地告知她:“过两日我带着徐琬到县城去一趟,琢磨看看有什么营生,等家里挣够了银子,您到时候不要再推脱。”
闻言,白氏诧异地看着褚渊,从前只要提到做生意,褚渊都是一副厌恶的神情,白氏原以为他是不愿意走这条路的……
看来都是她这个累赘逼得孩子的想法变了。
白氏苦笑一下,她可真是个罪人啊。
褚渊不等白氏回答他,一言不发地出了屋子。
白氏做母亲又怎么看不出孩子对她有脾气了,但她这么多年反复的旧疾复发,吃了多少药都不见好转,知道是好不成了。
不可能为了自己这个半截身子都踏入土的,再花光家中的积蓄。那时候,要几个孩子怎么活……
白氏颤着手端起碗,一口接着一口逼着自己咽下去。
……
入夜,褚家这边相安无事。
隔壁的褚老二家就不一定了。
褚老牛盯着牛春花入睡,呼噜声震天动地,才敢下床悄悄地往屋外走。连关门的动静都是轻得不能再轻,就怕吵醒了死肥婆。
褚老二站在院门外,往四周看了遍,猫着身子往就近的小路走。
李家这会儿寂静无声,暗夜下谁人也没有察觉一道由远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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