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成一幅油画。
褚渊凝视着她卷翘的眼睫扑闪扑闪地颤动着,心想:长得跟仙女似的,难怪有人骚扰。大不了往后她往哪去,他就跟去就是。
褚渊随口应道:“怕就怕傻子变疯子。”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俩人都是从医的,这种情况在那边不少见。什么智力有问题的某某持刀杀父…什么有神经病的连环伤人……
关键是有医学证明证明他们的智力有问题,还能轻判。
古代好像是有一命抵一命的律法,主要要看当官的怎么判。
徐琬原本不太放在心上,听到褚渊这话,顿时一凛。
暗道:以后见到牛二她要躲着点,她可不想早日升天。
这时,褚渊又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等我想办法找找,是谁在背后支使他。”
徐琬冷静地点头,行罢,家有靠山,暂且就先做足姿态靠着罢。人情欠一份是欠,欠两份也是欠。
……
牛家。
牛二他娘从地里回来,刚往嘴里灌了水,瞥见跺着脚进家门,一身土的牛二,一口水喷了出来。
她急道:“牛二,这怎么回事?你上哪摔着了啊?快让娘看看!”
本来她在地里干了一早上,累的胳膊都举不起来了,见到小儿子这样,心急地扑上去,拽着他的胳膊东看西看。
牛二他娘检查了一遍,发现牛二身上大多都沾了一层土,没有见血的口子,才把心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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