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汗是被吓出来的。
步兴朝微眯眼目,等柳医师离开涧栖院再下楼。
三楼楼阁房内,暨陵涧漫不经心地看着皮开肉颤的双手,用随意的语气对元将问道:“你和兴朝是从何知晓白花丹消肿止疼,还知晓外敷不宜超过两刻钟。”
元将嘻嘻一笑:“花姑娘说的。”
“花姑娘?”暨陵涧联想到青楼的姑娘。
“就是花司桐花姑娘。”
暨陵涧听到花司桐的名字,动作一顿。
“她听到我说主子伤到的手很疼,便跟我们说白花丹可以消肿止疼,却不宜超过两刻钟,也不宜过量,否则皮肤破溃或是中毒。”
暨陵涧没有注意听元将的话,倏地站起身走出房外站在走廊上。
元将随后跟出来,笑指对面远处平房的房间说:“主子,您快看,那就是花姑娘。”
暨陵涧顺着他手指看了过去,只见今早上被他甩下马的小姑娘不怕冷地坐在长廊的围栏上,一边晃着两条腿,一边捧着茶杯喝着热茶。
花司桐也注意到暨陵涧他们在看她,喝完最后一口热水,把茶杯放到一旁,抢过从她屋里打扫出来的下人的手帚走到大院中央的雪地上。
元将看她在扫雪,大拍身前的围栏说:“哎呀,花姑娘怎么跑去扫雪了,她不会以为主子让她住在这里是让她来当丫环的吧?”
暨陵涧没有出声,转开目光,看向远方。
元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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