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一直是萧墨诣的白月光,这让付南熹实在无法去恶意的推测她。
“这件事就让他这样平息吧,我实在不想让这件事再次恶意发酵了。”
“好,我听你的。”
迟槐宴本是想先亲自解决完事情再告诉付南熹,可是怕她一直担心所以知道真相后才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若是他出马,现在宫伊洛早已故意指使伤人罪待在牢里了。
他不懂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过去有何过节,但只要是对付南熹不利的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但是这一次他选择尊重付南熹。
付南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晚上了,来不及吃饭还要去办一件事。
“走吧。”
付南熹猛的起身,拿起桌上的镜子,随意的扒拉了两下头发。
“去哪?”
迟槐宴看着阿姨逐渐上的几道菜,疑惑的问。
“再怎么说那个司机也是因为我,不然现在他也好好的不会受重视躺在医院里。”
迟槐宴还是不懂,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难不成她还在自责?
付南熹看着迟槐宴皱着眉头疑惑的样子又开口解释。
“咱们买些东西去看看他,帮他把医疗费这些都付了吧。”
走到轮椅后面,付南熹握住把手开始推。
可轮椅上的迟槐宴却伸手按住了上锁的按钮。
“怎么了?”
付南熹探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