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捉贼。”
他语调都是随意的,丝毫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常年在西北住着,这种山匪小贼他都已经见惯了,从幼年时他就随老亲王在西北征战,也见过这种山匪存心挑起事端,想要引起朝堂和地方的矛盾,让地方官员和朝堂心生芥蒂,从而谋反。
他只觉得这些人当真是可笑,现如今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他易知许和武安混为一派,存心与朝堂作对想要谋反,为此还搭上了山匪的老窝,也算是蠢得没有头脑。
他和手下的士兵买了些吃食,便上了城墙之上静坐着。
易知许坐在城墙上面看着眼前的城,远远地还能眺望到太原府的火光,他年少时在西北骑马挽弓,三盏酒下肚也有敢用单手撕熊狼的血性,时至今日,他依旧热爱这西北丝丝缕缕的烟火气。
船已经接近靠岸,虞栀表现的和前几日一样,假意将最后的银钱给了他们,那些人似乎也察觉到她这几日一日比一日给的银钱少,渐渐也就不受到她的威胁,那些凶恶的嘴脸也映照在她们身上,这几日晚间她们的房门也会被锁起来。
见到他们的变化,虞栀和伯怡都心中安定,一切都朝着她们的计划走向流转,而这几日裴朝也在嘱咐他二姐要赶紧将身体养的好一些,这样才能一次性跟随着她们二人逃出去,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再被捉回来,那么他们兄妹二人也就只有丧命的下场。
他二姐有些担心:“阿朝,我们真的可以相信她们吗?”
“二姐,她们是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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