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也有愧,若是我得到消息早日赶回来,是不是太原府和亲王府也不会如此?”易知许也和她这样说着。
“父亲在房中,逝去之前可能看了诏书,我没听见他怪怨你一句话,那就说明二哥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舒鹤心里都懂得,她也这样开导着二哥。
如今二哥是这亲王府和太原府的顶梁柱,他也不能出事,若是他出事了,舒鹤心中的愧疚这辈子也放不下。
易知许见她说了这么多的话,与平日里都很反常,继续说着:“贺年,你告诉兄长你如今的打算。”
“我,没有什么打算。”舒鹤僵硬地露出一抹苦笑,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这几日就待在祠堂里面,不哭不闹一直跪着诵经忏悔,也没有在意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倒是她的教书先生来找过易知许,说这几日不见她来私塾里面上课,是否是生病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说家中父亲去世,她无心上课,便待在家里。
老亲王深得民心,他去世所有的人也都在叹息,教书先生也知道这件事,便开口提议让她带着贺年去书院里继续学习,这样一来能缓解心中的痛楚,二来也能让她增长学识。
易知许自然是答应的,他现在还忙着太原府的事情,还有武安临终前所交代给他的事情,他一件都还不曾做到,让他去放下这些照顾舒鹤,他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不过这去书院也须得要舒鹤自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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