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听了“要紧事”,也怕因为自己耽搁了战情,就站起身来想带着他们前去父亲的房中,姜怜皱着眉头手悄悄地拽了拽她的裙角,示意她不要带路,可舒鹤没看懂,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赵凝在一旁起疑,问姜怜怎么了,姜怜不得不松开手,答了句“无妨,只是觉得她的茶很好喝”,便也起身跟着在她身后,赵凝见她起身,三人出了前厅的房门,姜怜和赵凝在离她五步远的位置跟着。
赵凝看出了她刚刚想要做什么,压低声音说着:“姜护军,有些人注定今夜死,那他们就看不见明早的日出,你这样百般阻拦,只会将自己也搭进去,还是省一省力,我们做完这件事便回城复命去。”
姜怜又岂会听不出他言语间的威胁之意,淡淡地说着:“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针锋相对,也并不是一两日这样了。
每走进一步,姜怜脸上的神色也就凝重一分,等着舒鹤站在房门口对他们说“就是这里了”,她眉头已经皱紧,不愿意全部都摆在脸上。
舒鹤先进去叫醒她阿父,这才出门告知他们二人入内交谈重要事务,她坐在屏风之外,也不进去打扰,姜怜也并未进去,毕竟她也未曾出嫁,也应当避嫌。
她站在舒鹤身边,以防她做出什么疯事伤到自己。
赵凝去了里面,见老亲王在那里倚坐着,淡淡地说将诏令扔到床脚处,老亲王接过来看着,手忍不住地一直抖,他从不怪怨易知许的行为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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