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了十安娘子。
“这是临安皇城以及地下的图纸,那些书籍是我师父留下的,这个鲁班锁是旧年时家父花价钱买给家中小弟的生辰礼,不知真伪,也从未打开过,现如今将这些交于两位保管,有劳了。”有求于人,她也将这些的来历道明。
原本在一边一直装作空气的十安娘子此时也来了兴趣,双手捧着接过来细细地看着,却皱着眉头说道:“这怎么这么多土?”
“说来惭愧,这是从国公府地下挖出来的,难免会有些沙土。”她解释着。
听了这话,十安娘子就没再说话了。
此时姜怜这边正和赵凝僵持不下。
赵凝身上带着诏令,眉宇之间都是得意奉承之色,还将诏令给她读了一遍,原本姜怜和他是明日启程去太原府,而他却说中午整顿,下午就启程,夜间便能抵达。
姜怜丝毫不客气地瞪着他,质问道:“你是与那易知许有何深仇大恨?如此置人死地。”
赵凝看见她这般样子,谄媚地笑着回应道:“姜护军莫要拿我开刀,您若是觉得不公平想置气,大可以去皇上面前说教。”
说了那番话,他还看似体贴地关心着说了,前些日子是因为姜怜身子弱,不能行远路,若是还难受的话,那便将手里的军令权交给他,一切事项由他去接手。
这番话惹恼了姜怜,她冲上去拽着他的领口,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将他拽下,用膝盖弯狠狠地对着他的腹部猛击一下,也笑里藏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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