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陶罐打碎,将那碎片紧握在手里,脸上只有冷漠。
门外的宫婢说了一声“见过太子殿下”,裴文轩推门而入,没看见她人在何处便叫了一声:“承徽?”
虞栀坐在屏风里面的椅子上,手里摆弄着那一块碎陶片,也不去理会他,就像从未认识过他裴文轩一样,说来也算是可笑,她这几年里,不就没连他到底是什么样也没认清吗。
裴文轩没听见她回应,走到里屋来寻她,就看见她冷冷的望着他,也丝毫不掩饰心中的鄙夷,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向他,抓紧了手里的碎陶片。
“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今日来看看你,现如今这样,真是没必要。”他一言一句之中都往她心里戳,疼的虞栀说不出话来,眼里蓄满了恨意的泪水。
她紧闭双眼,声音沙哑地问他:“为什么?”
裴文轩在她面前坐着,连正眼都不想看她,嫌恶地说着:“不为什么。”
“因为你比不上她赵莹莹,你没有她的野心,你只不过就是一个整日醉心于玩乐的小孩子罢了,我与她早就关系匪浅,如今圣上也快到日子了,她不日之后就要成为我的太子妃了。”裴文轩一脸挑衅地看着她,言语中都是对比之意,继续说着:“你是比她好一些,好在有一个权势滔天的背景,家中权势极为重要,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我揽权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虞栀咬紧牙关,再也忍不住那恨意,站起身就快步上前抓着那碎陶片刺向他,裴文轩瞪大眼睛,没想到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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