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墙头上看他们说话,二哥那时正与人寒暄,也没有察觉她,那人背对着虞栀,身长八尺,风姿绰约。
墙角上突然跑过来一只猫,通体雪白,虞栀生平最怕这猫呀狗呀的动物,看着那猫向自己往过来靠,她也不顾得,没扶着,一下子向院内摔下去。
刚好掉进那墙边的水缸里面。
她一个猛扎扑腾上来,大口呼吸着空气,本来就不会水,她便破口大骂道:“谁这么缺德啊,往墙边放这些水缸。”
“哎,我此行便是防姑娘这般的梁上君子啊,可莫要说我缺德。”裴文轩那时候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没有心存算计,还是很明朗。
“什么啊,你才是梁上君子,我,可是那裴老先生请来的贵客,麻烦你说话注意一些。”虞栀说谎也不分场合,张口就来。
她见她二哥在后面挤眉弄眼的,觉得没有风沙,她二哥是怎么了?稀奇古怪的。
裴文轩身后的那位老侍从问她:“姑娘口中说的可是那在弦乐方面造诣颇深的裴先生?”
虞栀从水缸里面爬出去,拧了拧袖子上的水,还继续应和着:“对啊,就是那位老先生,可是他请我进宫来的。”
愣是她二哥杨临简在一边快把眼睛都瞪穿了,她都没看她二哥一眼。
裴文轩听见这话来了兴趣,继续追问她:“那姑娘可知道这裴老先生长什么样啊?”
“哎,这走街转巷的都说,这裴老先生为人正直,琴技高超,我看来,真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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