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声音放低了一些:“我代号叫念,在你伤好之前,便是我保你周全。”
“伯怡呢?”虞栀有些不相信她,毕竟这个念,性格古怪,况且看上去并不面善,在没有伯怡的下落之前,她不会去相信任何人。
“是南苑楼的那个死士吗?她现下说与你走散,若是到了姑苏,那么我定然会受到消息。”念都和她交代的明明白白。
虞栀让念叫她虞姑娘,莫要再叫那杨承徽,也并不让她再像那般无礼,若是一个人太过张扬,那么成为众矢之的,必然是早晚的事。
念虽然说是虞江言的手下,也受命与她,只得听着。
虞栀和她说完这番话便走了,让她在寺庙内求方丈找一处厢房,这样既安顿的妥帖,虞栀也能在这段养伤的日子里面去多观察这个所谓的接应者。
对于她二哥的消息,她不可能疏忽半分,她第一次逃出去时,宫里漏了风声,她也并未从暗桩那里得到她二哥的半分消息,甚至两年以来毫无音讯,她一度以为二哥是已经离世了,可现如今莲花深处的人让她去寻她二哥,那便是说明二哥的处境也并非是好的。
她身边唯一能相信的人不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得靠自己保全,感情托付给别人已经是不可靠,若是将身家性命全部交上,那么此人,必定愚蠢至极。
人生在世,譬如风筝,线握在自己手里,才最为可靠。
易知许带了十五个精兵,人少便于走路,和楚风兵分两路,他们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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