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皱着眉头,转身就回去了,也没再和虞栀说一句话。
虞栀和伯怡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就听见里面等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句:“外面不好说话,进来坐下说。”
她二人进了这房间里,不像是那青楼的装饰,反而和官家小姐的闺房没两样,并不杂乱,井然有序。
“我在这里,是自愿的。这卖身契于我而言,有没有都一样。”她说了这样的话,让虞栀心里有些难以置信。
“这,为何?”虞栀犹豫着问了。
她打点着梳妆台,一边说着:“我家原先是世代行医的,后来这战乱年代,我被家里的嫂嫂卖到这里来,曾经也流落过一段日子,受尽了苦头。”
“现如今在这里,不用干粗活,每天就是笑一笑,陪陪酒就好了,挣的银子多些,于我也是开心。”她又说道。
虞栀一句话就问到她心窝子上:“银两多了,那家没了,要银两又有何用呢?”
“我穷惯了,不比公子这般家里富裕,我最难的时候吃过草根树皮,捡着路边菜贩子不要的烂菜叶,自然是一点苦都不想吃的。是,银子再多也不嫌多,但是能让我有好衣裳好吃食,这便够了。”她收拾利落,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不出脸上颜色。
“我不比公子或者官家女子有节气,有风骨,甚至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或许觉得银子对于我太重要了,所以公子所说的腌臜地,正是我捞钱的地方。”
对于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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