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冷哼一声:“花拳绣腿?怕你是昏了脑袋。”
他的目光幽幽地望来,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轻蔑和凝重之色,盯得邱默心中发虚,眼神逐渐飘忽不定,紧张起来。
易知许扫视一周,凝望着一张张被战乱消磨的脸,毫无半分倦意的眼睛里有几分恼火,又不失威严,他斯文调理的说着话,看似句句客气有礼,语气里却有不失冷漠:“未曾想武安手下有如此军士,我是太原府世子,不错,家父戍守边疆三四十载,城中唯有精兵三千,与敌国数万对抗,从不落下风,若是按你所说的身份便能决定一个人一生平安无恙,那我又怎会到皇城中为质?”
“你说的是不错,我是不会使枪,十八般兵器,总有一件精通已是了不得,你告诉我你又会如何?在这里像妇人一般嚼舌根吗?”易知许步步紧逼着追问。
“若是武安出征十余年,打仗只靠着蛮力,你们早已葬身沙场了。若是你心中有那怒气,大可一人去搏杀,不必在军中去挑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整日埋怨又有何出息?”说完这话,他理了理衣衫,又转身靠着树坐下歇息。
邱默被堵得无话可说,却又不服气,攥着拳便往易知许这边打。
易知许知他会如此,身子一翻,抽出旁边士兵鞘中的剑,一下架在他脖子上,眼神似蛇般冰冷无情,令人不寒而栗:“你工夫又如何?邱默,武安逝去也并非我所愿,若你还是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念他的旧情。”
此刻近黄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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