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担忧。
“一身华服,见权贵不低头,可谓是威风,”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只不过,我不知为何,见她脚腕上铐着枷锁。”
武安听见这话,又不言语。
他想,杨承徽一身傲骨,铐着枷锁恐怕是心中难过的很。
思虑片刻,他对着易知许说:“若你还能见她,那便帮我将她脚腕的枷锁打开来,事成之后,我答应你三件事,可好?”
易知许一脸惊讶,眼底尽是不解:“你为何要如此帮她,你明知这皇帝对她不好。”
武安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这是两年前我欠她家的,如今无颜面再去见她,你只管帮忙便是。”
易知许心中憋闷,气鼓鼓的说了句:“行,我帮她,你就等着给我做三件事吧!”
回听雨院已是深夜,易知许见长秋殿灯火长明,却也未敢擅自打扰。
他正欲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却突然听见长秋殿院中传来的阵阵琴声。
是《关山月》,木兰代父出征的战曲。
她一个女子,又是有何不满?易知许靠在墙边,静静的听着。
他想起先帝在时,他父亲也依旧是有兵权的北疆亲王,他也是无所拘束的鹰,可自从改朝换代之后,先是敌国前来攻打,兵力不足,后是朝堂之上弹劾,要他父亲拿出手中的兵权。
腹背受敌,内外兼忧。
幸而武安也出征北疆,支援太原府,这才保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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