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下人相陪,我到时混迹其中,定也不会叫人察觉。”伯怡心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只是如何掩盖您离开宫中,还有待商榷。”
“是了,步步都是走在刀刃上,稍有不慎便会落入险境。且容我想想办法,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小心行事,莫将自己置身其中。”虞栀眉宇一展,脸上笼罩多时的阴霾似乎一扫而光,神色也变得明媚动人。
“是,姑娘好生养伤,伯怡先退下了。”她对虞栀又行了一礼,便匆忙离开。
虞栀这几日心情大好,整日在院子的石凳上面坐着,喝酒,写诗,赏花,自在的仿佛没有拘束。
桌上放着写满了字的宣纸,还有一壶竹叶酒,桌角边也零乱的堆积着,园中的那颗歪脖子松,还有那些低树丛上面也挂着一些未干的宣墨纸,风吹过来,纸卷哗哗的响,远远观望,还以为是哪位书法大家在抒意。
长秋殿的宫女太监对此并不觉得出奇,只有些新来的会趴在门外,偷偷往里面张望,有风来卷起一两张的,虞栀懒得去追,也被机灵一点的宫女收入囊中。
宫中闲言碎语颇多,没几天整个皇城都知道了,后宫妃嫔不准入长秋殿,于是有些好奇的主儿就吩咐着自己手下的太监宫女前去观望。
内务府中一群小宫女围成一圈嘀嘀咕咕的。
有个来送饭的小太监见了,悄悄跑到边上看着,人多挤的看不到,他拨开旁边的宫女,赔笑道:“姐姐们看什么呢?”
中间被围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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