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槐手上捏着瓷瓶,白脸长髯,身材微胖,但岁月并没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依旧是剑眉星目,炯炯有神。
他继续问道:“你们如何确定丁臣手上的药是从皇宫送出去的真金疮药?”谈及此事,盛礼脸皮一紧,清晨微露,大堂空旷,盛礼心里装上了满是名为苦涩的火药桶,脸热带及全身,之前的自信通通消失不见:
“真的金疮药里有一味罕见药材,名为龙骨,发往边关的金疮药是特供药材,龙骨的含量远高平常,只要拿它和另一味药材桑螵鞘混合使用,就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盛礼一把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埋下头斟词酌句。
酆槐满脑子都是案情,压根儿没关注到他从耳根泛到脖颈的血红,他性子刚正,说话从不会拐弯抹角,随即直截了当问道:“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咳!”盛礼眉头蹙起,言语间含糊其辞,躲躲闪闪:“就......”
酆槐没听清,他把上半身朝外探了探,抬高声音追问:“就什么?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虚?!大声点!”
盛礼把头埋的更低,快速说道:“就是那个!就好像春药!”
本来就有些安静的早晨,在他一句话后显得寂静诡异,在场的侍卫,师爷,加上他三个老光棍,最多把酆槐也算上,那就是三个半老光棍齐齐傻了眼。
师爷刚在砚台边缘描摹完的毛笔凌空竖直半举,落笔前愣在当场,等到案件记录上被滴上黑色墨迹,他才结巴着开口:“壮......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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