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城,睁眼的时候有些发懵,亏得他反应快,稳住身子,发现另外两人还在睡,立马收住嘴没发出声音。
就在他对着陈七翻了个白眼之后,陈七提留着他的衣襟,扔出房去,连靴子都没给他穿。
文月城被如此对待,对着紧闭的屋门正要破口大骂,未等他张嘴,陈七便打开门把他的靴子扔到地上。
文月城坐在地上,离自己的靴子最近,原先在屋子里还没有察觉,呼吸到外头新鲜的空气后,他的靴子里传出的仿佛毒气。
“咦......”他自我嫌弃了一下,对上学徒幸灾乐祸的眼神,赶忙屏住呼吸,把鞋穿上,文月城也不敢再开口了,生怕被熏到,理顺衣服后离开医馆。
陈七扔完靴子,就去把窗户打开散了会屋内的酸臭味,再走到记柳面前将人喊醒。
“记姑娘。”不似叫醒文月城那般粗鲁,好歹是知道要喊名字了。
记柳不知昨夜何时睡着的,当她睁开眼睛,在屋内并没有看到文月城,想来是已经回府了。
然后记柳又朝着软塌上看了一眼,盛礼还在睡着,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似是能看见细细绒毛,让硬朗的脸都变得软和许多。
她对陈七点点头:“陈七大哥,文大人什么时候走的?”
“刚刚。”
记柳本还想早上和文月城一道回县衙,顺便打听一下他准备安排盛礼何时出发去州府,看来得另外再找机会了。
陈七和她说完,就在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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