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赶忙起身:“孟老,陈夫人来了。”
陈付月意犹未尽的站起身,和孟老互相做礼,随后跟着记柳去看了一眼悠哉躺在软塌上的盛礼。
一看到那张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你受伤的事情大街上传遍了,现在盛府所有人都知道你为了抓凶手把自个儿的命都差点搭上了,为娘在府中筹谋一天,头发都掉了一大把,才帮你把这份差事保下来的。”
说话间就走到盛礼身边,不留情面的揪住他的耳朵,陈付月眼睛瞪得鼓起,气呼呼的问他:“你要怎么感谢为娘?啊?!!”
盛礼被拧过很多次,还是不太习惯,虽然陈付月手重他没遗传到,颇为遗憾,但是这也不代表他都长这么大了,还愿意被拧耳朵,盛礼连连求饶:“母亲想让儿子怎么谢,就怎么谢!好母亲,快放过儿子的耳朵吧!”
“这才对,”陈付月见他还有力气去护住耳朵,彻底放下心来,余光里看到记柳后,她忍不住逗弄:“为娘要抱孙子,最好三年抱俩。”
听到这儿,记柳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看着盛礼面色涨红,伸手就想推着陈付月出去,却怎么都推不动,最终陈付月还是稳如泰山的坐在软塌上,盛礼此时更是一副无可奈何,羞愧欲死的表情,着实是又可爱又好笑。
“别笑了!”盛礼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想到陈付月的三年抱俩,这完全就是说的他和记柳,怎么还笑得出来?!
陈付月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融洽非常,也不再继续逗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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