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礼被他夸张的语气,瞬间气笑了,牵动伤口的剧痛传遍四肢百骸,他俊俏的脸蛋瞬间收紧,真疼啊!!
文月城没照顾过病人,瞬间有些手足无措,他将求救的眼神望向孟老。
孟老对着学徒使了个眼神,学徒直接去后院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当止痛汤被灌到盛礼的肚子里,他才慢慢冷静下来,早起红润的气色也没了,苍白的脸色,挂满额头的汗珠衬的他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模样。
“你这样子吓坏本大人了,要我说还是告诉盛府吧,回家静养去。”文月城歪头低首看着盛礼,他的脸色也有了变化,不似之前油滑,如果不是因为要连夜审问那个被迷晕的男人,他也不会放任记柳一个人在医馆照顾盛礼。
“不行,”盛礼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不能让他们知道。”
“就算不想让盛府其他人知道,我是你母亲,也不能知道吗?”一道清丽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孟老早在示意学徒端来汤药的时候就走了,那些学徒也去前厅帮忙了,盛家大奶奶听了一会才发声,把谈话中的两人吓了一跳。
文月城回头看到陈付月已经在离两人不远的高椅坐下,医馆学徒眼尖上了一杯热茶,陈付月脸上并没有盛礼受伤的紧张感,而是双腿交叠,整个后背靠在椅子上,手肘撑住扶手,素白细长的双手拖住茶盏,不时吹动两下。
盛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伤口,被文月城按回软塌上,他细细观察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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