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小调,好像心情极好。
盛礼蹲下身子,低头仔细搜寻地上的线索,幸亏此时脚印还明晃晃留存在地上,他跟着一路走。
没过多久,盛礼眼前出现连排的青砖瓦房,当在地上完全找不到脚印前进的痕迹,他立起身子,抬起头,周围的环境让他熟悉到恐怖。
盛礼自小学过手脚功夫,爬墙不成问题,只是他不确定男子在不在里面,更不能保证发出的声响不会被察觉。
他在钱家围墙边上转来转去,举棋不定。
是在门口逮住他?
还是回去禀报给文月城,再来抓人?
盛礼犹豫了,从他当上捕快以来,昭沣一直没有此类案件发生,家长里短早就让他麻木了。
早知如此,就该带着记柳一起,还能有个人回去报信,盛礼十分后悔白日里,为了体现君子之风,挡住了好奇心旺盛的记柳。
现在的他恨不得来两巴掌,谁让他将记柳赶出房门后,还矫揉做作的高兴了一下。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钱家后墙根攀爬的声音突然响起,盛礼春日里惊出一身冷汗,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两种画面,一种是抓住男人,风光回衙门,一种是狼狈逃窜,打草惊蛇受处罚。
他果断闪身躲在拐角,眼睁睁看着男人快步原路返回,盛礼不敢跟的太紧,他趁着月色仔细观察了一下神色匆匆的男子,随后转身,准备从集市那条路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