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被关上,嘴里的话也传到三人耳朵里。
“......”记柳很早就想问了,她来到昭沣县这两天,曾在路上见过很多次高头大马,在坐上文月城的宝贝马车前她甚至都以为马驹就是长的油光锃亮,线条优美。
可是当她看到县衙的马车后,记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马驹也可以短小精悍。她突然想起赵庄送她回村的时候,文月城曾经力荐县衙的专用马车,却被赵庄严词拒绝,当时赵庄脸上的表情和此时的盛礼如出一辙。
片刻后,她正准备说些什么缓解尴尬的氛围,却听到文月城气愤跳脚:“骡子怎么了?你瞧不起骡子吗?给我出来,咱们说清楚!”边说还边用手抠门。
盛礼赶忙扯住他的衣领往后拽,劝道:“生怕刑狱司的人发现不了我们吗?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俩私下提审犯人,大家都得被罚。”
盛礼将挣扎的文月城押进马车,“走,回衙门。”他看着记柳上了马车后,拿起鞭子,拉起缰绳,三人不过多时便回到县衙。
“记姑娘先行回去休息。”盛礼说完就带着骂骂咧咧的文月城走了。
记柳强忍哈切认真梳理今日的事情,她在房间坐下,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正好解了五六月天气偶尔的燥热,她回想着晚上的事情,喃喃自语道:“刚刚那个是......军营的束冠?”
很久以前,她在记某头上也看到过一样的,那也是铜质束冠,自记柳记事起便没见他换过,她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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