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连老父亲都夸赞“有种”。
趾高气扬的史夫利三天两头对属下说:老子就是有本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惜话说的太早,史后来发现儿子根本没有传承史家基因,既缺乏政治野心也无专业抱负。从高中起儿子沉迷于最无价值的数学推算:所有奇数源于偶数之和。
枯燥的计算正在一点点消磨与摧残儿子的智商。
史十分恼火,动用家人与朋友做儿子思想工作,可史纳尔好像铁了心一条路走到底,气得史差点动用AI程序改变他的大脑基因。
太太杰弗莉对儿子的选择无所谓。有时竟拿他的执著调侃丈夫:你要是像他一样专注,冥国许多事也不会乌七八糟。
每当听到太太的讥讽,史一肚子委屈与愤怒。
但他从不当着外人面与夫人争吵。
他胸中的政治抱负不允许留给国人负面形象,以免竞选时失去更多的选票。
呜呜的杰弗莉终于止住抽泣,泪水蹂躏的床单皱巴地像块抹布。
杰扯着史夫利袖子说:是莎莎告诉我儿子不见了,她不会对我撒谎。
“又是这个古里古怪的姑娘。”史有些生气。
史莎莎是总统与前妻的女儿,自小随性率直,总统对她爱恨交加却无能为力。
莎莎三岁时母亲去世她跟随舅舅长大。
孤身一人的舅舅虽很喜欢孩子,但忙于物理研究分身无术,大多时间将莎莎交由佣人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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