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一出,将福泽当代,惠及后世,全天下的稚童都不可不读此书,所有的读书人都不可不念琛大哥之名,当得上是旷世名著,就算尊称琛大哥一声‘文坛宗师’也不为过。”
贾政深以为然地颔首道:
“前儿个玉儿写了一首惊艳的《唐多令》,才情之高,直追易安居士,像你这样不让须眉的才女,都如此盛赞《弟子规》,那证明琛儿这本书确实非同凡响。”
说着,他转头看向贾宝玉,申饬道:
“宝玉,以后你琛大哥就是你学习的榜样,你要夙兴昧旦,发奋读书,记住了吗?”
贾宝玉唯唯称是,面色犹豫了一下,看向贾琛,问道:
“琛大哥,你才思敏捷,气度不凡,为何也要学那些禄蠹之辈,醉心于腌臜不堪的科举考试?”
若是放在以前,他是断然不敢当着贾政的面说出如此忤逆的话,但他敬仰贾琛的真才实学,不想让贾琛误入歧途,沉迷科考,所以,宁可冒着被打的危险,也要壮着胆子问出这个问题。
贾政一听这话,登时火冒三丈,本欲发作,却又强行按捺住怒火,想先听听贾琛如何应答?
贾琛闻言,斜眸瞥了贾宝玉一眼,却见他满脸堆满了惋惜之色,就好像自己参加科考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这个大脸宝还真是“行为偏僻性乖张,不通世务无担当,于国于家无望”。
贾琛冷笑道: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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