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见大老爷,但没见着人,只见到了大太太,刚才林姑娘在荣庆堂用了午膳,想来拜见二老爷。”
贾政略一沉吟,婉言推辞道:
“我这里要招待贵客,脱不开身,你替我给她带几句话:就说见了姑娘彼此倒伤心,暂且不忍相见。
劝姑娘不要伤心想家,跟着老太太和舅母,即同家里一样。
姊妹们虽拙,大家一处伴着,亦可以解些烦闷。若有委屈之处,只管说得,不要外道才是。”
“是!”小厮领命,刚要转身离去,却被贾琛叫住了:“你先等一下。”
说罢,贾琛看向贾政,劝道:
“二伯父,如此恐怕不妥,林妹妹远道而来,背井离乡,寄人篱下,难免惴惴不安,敏感多疑,正所谓‘娘亲舅大’,二伯父是林妹妹的舅父,若不见,只怕林妹妹会心生疑虑,郁郁寡欢。
更何况,雨村世兄乃是林妹妹的授业恩师,侄儿也不是外人,不妨请林妹妹来此一叙,以慰其怀。”
贾政叹息道:
“琛儿所言甚是,幸好你思虑周全,否则,怕是会伤了那孩子的心。”
说着,他看向小厮,吩咐道:
“你去请姑娘过来吧!”
贾琛心中暗叹,这个贾政倒是个耳根子软的,别人一劝就听,说好听点是从谏如流,说不好听就是没有主见。
人无刚骨,安身不牢,贾政的性子如此绵软,根本就撑不起荣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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