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道:
“这是贾斁贾老六的独子,姓贾名琛。”
贾政微微蹙眉,面露不悦之色,贾斁算是他的远房堂弟,却是因为得了花柳病死的,实在是有伤风化,辱没门楣。
贾代儒看到贾政面露不喜之色,心知他厌恶贾斁,连忙称赞道:
“贾琛小小年纪,就已经背熟了四书五经,实在是咱们贾家绝无仅有的少年英才啊!”
贾政面色稍霁,讶然道:“琛儿今年几岁了?竟能记住四书五经这么多书?”
贾琛施礼道:“回政老爷,小侄九岁了。”
贾政眼皮一颤,倒吸一口气。
周围的清客们也面色大变,唏嘘不已。
贾政怀疑贾代儒是不是老糊涂了,亦或者是被贾琛蒙骗,才会说出如此不可思议的大话。
“太爷已经考校过琛儿了?”贾政将信将疑地问道。
贾代儒笑道:
“我问了他三个问题,结果他都对答如流,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喜不自胜。”
贾政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贾琛,说道:
“那我再考校考校你。”
贾琛泰然自若道:“请政老爷出题。”
贾政来回踱了几步,捋着山羊胡,沉吟片刻后,问道:
“红花之瓣,兰彩依依。怜之惜矣,奈何离兮?后半段是什么?”
贾琛脱口而出:
“红花之心,盈盈素语。怜之惜矣,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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