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乐逸瞌睡少,大中午的也到处乱跑,难保会跑过来捣乱,他撩起纱帐,向外面低低地唤了一声:“乐逸?”
外面没有回应,身边的人却趁机从溜去床尾,轻盈地跳下床,一边扣着衣钮,一边回头笑道:“这天气一动就是一身汗,我才不要被你折腾。”
崔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连忙伸手来捉,糜芜早已经跑开了,崔恕坐起身来,笑着哄劝道:“快回来,我身上凉的很,你挨着我就不热了。”
“我又不傻,谁信你的鬼话?”糜芜站在冰山跟前,纤手轻轻扇着,让凉气往身上透过来,冲他皱了皱鼻子,“方才刚一挨着你就热得一身汗,我才不要回去。”
崔恕只得下了床,快步走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肩头,低声道:“厨房里一直都备着热水,出了汗洗一洗就好了,也不妨事。”
他的衣服解开了,衣襟掩映着,露出一小片胸膛,糜芜不觉抬手按上去,指腹轻轻地划着,道:“这阵子身上乏得很,又热,孩子又在隔壁,等晚上凉快了再说吧。”
“远水解不得近渴,晚上再说晚上的,”崔恕被她这一划,周身一下子火烧火燎起来,忽地抱起她丢到床上,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这会子也要。”
……
暑气渐渐消减时,浴房中的水声也停住了,糜芜裹着纱衣半躺在湘妃竹椅上
,带着水汽的浓密长发从椅背上披下,蜿蜒着几乎拖到地面,崔恕发已半干,弯腰拿帕子给她擦着头发,忽地说道:“今日是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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