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笑吟吟地说道:“最后一块了,乐逸再不出来,母后就要把乳糕吃完了哦。”
“不好!”乐逸奶声奶气地叫道,“乐逸要吃糕!”
“想吃?”糜芜又晃了晃手里的糕,“那就出来。”
窗户缝里的小脸消失了,跟着就听见门闩一阵响,跟着房门打开了条缝,乐逸的小脸从里面露出来,又戒备又期待地说道:“乐逸吃糕,乐逸不认字!”
“好,不认字。”糜芜笑吟吟地说道,“出来吧。”
这样就行了?今天这么好说话吗?崔恕半信半疑。
乐逸欢天喜地跑出来,一把拿过糜芜手里的糕,刚刚塞进嘴巴里,糜芜笑着开了口:“字是不用认了,但是,要背一首诗哦。”
乳糕含在嘴巴里咽不下去了,乐逸皱了小脸:“母后骗人!”
她撒腿想跑,糜芜早已把她搂进怀里,一本正经地说道:“母后没有骗人,母后说的是不用认字,没有说不用背诗呀!”
乐逸再聪明也终归只是个小孩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如何反驳,哇一声哭了起来:“母后骗人,母后骗人!”
她这一哭,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崔恕一颗心顿时软到了极点,连忙从糜芜手中接过乐逸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又向糜芜说道:“要么今天就算了
吧,等明天再背?”
糜芜摇头道:“不仅是背诗的事,她不听吩咐换敢锁了门躲起来,得给她一个教训呢。”
乐逸一听这话,立刻抱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