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糜芜笑道,“你那会子可不像现在这么热心肠,明知道我不会骑,却根本不管我。”
“怎么会?”崔恕立刻说道,“当时我分明教了你该如何下马。”
他答的这么快,自然也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形。糜芜心中熨帖,口中却道:“你当时那副模样也算教吗?冷冰冰地抓住人家的脚,说了一声跳。”
崔恕眼睛一亮,唇边带着笑,轻快地说道:“过去这么久,你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那时候已经对我芳心暗许?”
糜芜笑出了声,道:“你可真是……”
后面的话她不肯再说,只是踢了下马腹,催促着桃花马小跑起来,崔恕很快拍马追了上来,抓住她的缰绳,笑着问道:“我真是如何?”
“好厚一张面皮!”糜芜冲他做了个鬼脸,跟着扯回缰绳,催马又跑了起来。
崔恕很快又追了上来,轻笑着说道:“分明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反过头来诬赖我。”
糜芜横他一眼,道:“当时的情形,你换不是一样记得清清楚楚?况且那会子是谁对我动手动脚的?分明就是你不怀好意。”
崔恕笑笑地看着她,忽地靠近了,一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抱离了马鞍,糜芜出其不意,由不得低呼了一声,下一息崔恕已经将他放在自己身前,双臂环绕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错,我的确一直对你不怀好意。”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朵上,激起一阵阵颤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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