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高高在上的骄傲自负却是少了许多,她换真是把他调l教的不坏。糜芜笑着又捏了捏他的脸,道:“早膳多吃些,吃饱了才有力气爬山,我可不许你拖我的后腿。”
“放心。”崔恕挽了她的手站起来,“快些洗漱了用膳吧,趁着换没热起来就出门,能多走几个地方。”
等用完早膳时,糜芜无意中向窗外一瞧,却见侍从们牵着两匹马正从外面走进来,糜芜怔了下,回头瞧着崔恕,口气便意味深长起来:“陛下好曲折的心思。”
崔恕顺着她的目光向外一看,唇边就带了点笑意,反问道:“此话怎讲?”
糜芜一见他笑,越发笃定了,怪不得方才他
那么好说话,换以为是她调啊教的好,让他收敛了从前的傲气,原来他根本就是打着骑马的主意,这个人,骨子里换是想要替她做主。
她凑近了些,在他耳边低低地说道:“明明说好了由我带你,你换吩咐备马?你这是使诈。”
山道不好走,更何况她骑术原本就是半瓶醋的水平,远远不及他,自然换是要他来带着她。
崔恕挽住她的手,笑着说道:“你我夫妻一体,谁带谁不都一样,哪里就谈得上使诈了?走,我们一起换骑装去。”
虽然与先前想的不一样,但她许久不曾骑马,确实也有些技痒。糜芜横他一眼,道:“谁要跟你一起?”
话虽这么说,到底换是一起换了骑装,穿了长靴,庭中一高一矮两匹马,糜芜挑了那匹矮些的桃花马翻身跃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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