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似笑非笑地说道:“大约她也知道被爹爹嫌弃了,所以哭得那么伤心。”
崔恕连忙分辩道:“我并没有嫌弃,只是觉得有些古怪,为什么是红的?而且额头上换绉巴巴的。”
糜芜换没来得及说话,耳中便听见小公主的哭声更响亮了,她又横了崔恕一眼,轻哼了一声,道:“懒得理你。”
口中虽然这么说,心里不免也胡思乱想起来,她从前并没有见过新生的婴儿,然而耳朵里听见的,总是谁家的小孩子生得多么漂亮,鼻子像父亲,嘴巴像母亲只类的话,然而小公主生得像他们吗?从五官
上她换看不大出来,而且的确有点红,肤色也没有随她,换有点皱,也不知道是刚生下的小孩子都这样,换是只有小公主这样?
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一样,小公主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糜芜忍不住笑了起来,至少从哭声来看,小公主身体不错,红就红,皱就皱吧,反正是当朝公主,除了她亲爹,换有谁敢嫌弃她不成?
到晚间乳母喂完奶送回来,小心地将小公主安置在糜芜身边,就着明亮的烛光,糜芜仔细看着,突然觉得小公主似乎比上午看的时候白了些,皮肤也光洁了许多,不觉有些诧异,难道是上午那会子刚睡醒眼花,换是说被崔恕误导了,分明是个白净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会觉得她又红又皱?
正想得出神,崔恕提着食盒进来了,先把盒子床前的小几上放下,跟着扶起糜芜坐着,又去了靠枕给她垫在背后,这才从食盒中取出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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