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该不会连我梳洗睡觉时,也都盯着吧?”
张离心里突地一跳,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讪讪地看她一眼,就听她悠悠闲闲说道:“你家主子手底下就没个女人可以使唤吗?弄个男人整天盯着我,也不知道避嫌。”
张离心中又是一跳,下意识地就向后退了一步。梳洗睡觉什么的,他是绝对不敢窥看的,只是主子对她这么在意,万一将来想起此事生了气,该如何是好?
糜芜笑吟吟地又瞥他一眼,道:“我这几天留心看着,到底也没发现你躲在哪里,换真是神出鬼没。如今我在屋里时,也时刻都提心吊胆的,生
怕有什么不该看的被人看了去。”
张离不觉又退开些,低声道:“属下只是奉命办事,不该看的,绝不会看,请小姐放心。”
“我自然放心,就怕别人不放心。”糜芜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可张离心里,却从此压上了一块石头,后面虽然换是日夜盯着,却无端便多了许多禁忌,既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多思多想,心里只盼着崔恕能早些换了别人干这件差事。
到第五天头上,二房终于跟杨家谈妥,婚事作罢,聘礼留下一半给江明秀做嫁妆,补偿她被退婚的损失,张氏带人忙着清点聘礼,对半折留,江明秀黑着脸闷在屋里砸了一天东西。
也是在这天一早,皇帝带着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和后宫得宠的宫眷出发前往暮云山秋猎,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东华门出发,经朱雀大街出城,从头到尾蜿蜒数十里,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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