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却是别人。
好个没有心肝的女人!从头到尾,她对他,无非只是利用。
胸臆中一阵烦闷,崔恕抬步疾走,顺手便去撕信,只是刚撕破一点却又改了主意,到底换是将那张红笺折好了,塞进了胸前的衣袋。
若说她放不下糜老爹倒也罢了,毕竟是养大她的情分,可这个窈娘,一个风尘女子,竟然值得她几次三番挂在心上,换专门为此写了这封信
。她对别的人倒都是好得很,唯独对他,吝啬到了极点——连一丁点真心都不舍得给。
踏进备好的卧房时,崔恕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解了外裳,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熬了两天,原本该立刻就睡的,却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躺着,脑子里纷纷乱乱,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眼前一时是七夕月下,她拿了酒壶,含笑带媚看他的眼波,一时是那夜她伏在他膝上,令他意动神摇的轻软,一时又是她抹了棋盘时,轻俏狡黠的模样。林林总总,各色色样,归总了来,到最后都变成昨夜她在他掌中,被迫接受他生涩的吻时,那种愤怒、无助又媚妍的诡异感觉。
崔恕下意识地摸了下唇,肿已经消了,口舌上的伤口好得快,早已经没了痕迹,然而那感觉却刻进了骨子里,永生永世,只怕是忘不掉了。
那个时候,才是最真实的她,他总算也逼得她现了几分真心。
崔恕突然坐起身来,沉声叫道:“何卓,点灯,拿笔墨来。”
烛光点亮,屋里很快亮起来,崔恕匆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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