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什么身份就敢说王府是你的家?!你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朕不稀罕要你这个儿子!”
欧阳谦颤抖着嘴,不可置信的望着元臻,“……什么?”就算早有心理准备,眼泪还是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滑落下来。义父真的不要我了?在我遍体鳞伤之后,还不能消除他对我的仇恨么?我只是去送新兵训练档案的,我敲了几次门没人回应我才进去的……野种、杂种……这样的话以前隐渊长老骂过自己几次,义父阴沉着脸跟他说,以后再也不能用这样污秽的字眼辱骂自己,那时候义父那么保护我,那么疼爱我……原来,都是梦境,都是烟花泡影……假的,全都是假的……
这么多年的相处都是我的错觉?义父不是爱我的,义父很讨厌我的?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义父平日里表现的太像个慈父太完美,所以我以为在他心里我是第一位的?然后现在一件宝物就可以对比出来,他真正重要的人和自己的差别,一个是宝物,一个是鲜活的人命,自己只是不小心出声致使他打碎了与故人的宝物,就能惹得他动用江湖势力来惩戒自己,自己全身包的跟粽子一样,义父看见了却根本无动于衷……
“义父,您真想要我的命吗?”顺着眼泪滑下这么一句,元臻沉默了半晌,道了句,“想。”
欧阳谦的头死心一般的倒在地上,带着些许放弃的释然:“既然义父已经不打算留我一命了,那就求您给我个痛快了断吧。”如果之前只是身体受了伤害,内心却还对义父抱有一丝期望,以为他见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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