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臻看他伤的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后背还疼不疼了?你也听听你那时候到底说了什么混账话?义父就是打死你也是应该的!”
欧阳谦低下了头没说话,元臻颇有些严厉的说道:“谦儿,你要记住,义父是你最亲的人,以后不许再受人挑拨,对义父说那些无礼生分的话,听到没有?”
欧阳谦僵硬的点了点头,元臻见他还没过去心中的坎儿,叹了口气,只叮嘱了他好好休息,他就出去了。
段言彻修书一封到元国,信中写着段毅念及过往,兀自伤怀,才惹了这么一出事,问及欧阳谦回来有没有跟元臻闹别扭云云。欧阳谦公私分的很清明,段毅和义父、卫循的这段往事,是他们上一辈的事,自己跟阿彻合得来,想跟他处朋友,是小一辈的事,他也不会因为段毅为人如何就波及阿彻。
当即回了一封书信去,说自己回到元国一切安好,等空了些两人再约到一起喝酒,并慰问了段毅的情绪。
段言彻见欧阳谦没说什么不高兴的话,心也就稍微定了下来,想着找时间去元国找他专门把这事给他捋一下,但是又犹豫了,自己是段国的太子,将来就是段国的国君,父皇满心思的想吞并元国,这样的事该怎么去跟欧阳谦说?跟朋友关系再好,毕竟还是向着自己家里人的,父皇有再多的过错,那也是生养自己的爹,把这事跟欧阳谦捋清楚了,要将父皇置于何地?父皇多年累积的怨恨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父皇竟然有这么一段往事,自己却从来不知道……难道母后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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