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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毅此时陷入卫循已经离世的悲伤中难以抽离,就着这个泪眼朦胧的神态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只是你长得很像我那位故友,所以让我难免有些伤怀。”
“皇上言重了,我能长得像您朋友,是我的荣幸。”欧阳谦微微颔首,其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晚欧阳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段毅的话不断在自己脑海中回想,这么多年义父的为人自己看在眼里,大仁大义、无愧天地,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呢?他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脑子,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别再想这些事,可是越来越烦,就忍不住起来披了件外衣到院子里走走。
刚走了一会儿,眼底瞥见一抹微光,闪身一躲,一柄银剑从自己面前穿过,那人失手,恼羞成怒继续向自己攻来。欧阳谦本身就烦着呢,出手几招将他制服,皱眉骂道:“有完没完?你跟我有什么仇恨大半夜的来刺杀?”
“你这个认贼作父的畜生,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自己爹娘都被那个狗贼杀害了,竟然若无其事的当起了什么王爷!你也配!”那刺客愤恨的骂语让欧阳谦更是恼怒,当下呵斥道,“你胡说什么!”
“元臻那个狗贼,杀你父母,把你从你娘手中抢走,他让你父母尸骨无存,连拜祭你都摸不着坟地去拜祭,你竟然还待在他身边十八年!你认贼作父十八年!你父母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刺客难以自控的对欧阳谦吼道,“你那短命的爹娘有你这么个不知报仇的儿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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